“何问天?是谁?”
“向阳山的土匪头子,蒙安吉的次子,本名蒙拾,当年围剿时侥幸逃脱,便化名何问天潜藏至此。”罗笙冷冷一笑,说完了复又抬头,看着堂下老者道,“不愧是天机先生,也只有阁下能打开这两枚纽扣。”
“殿下过誉了……”来人拱手作揖,态度谦虚的完全不像是那天在醉仙楼爱理不理的样子。
“这本是雕花内扣,打开盖子的机关藏在雕花之下,普通人根本不会注意到,即便是知道了内藏机关,没有专门配套的工具也无法将其打开。”
“如此精细的机关,只怕世上也没有几人能做出来。”罗笙又拿起那枚掀开的扣子盖,笑道,“他们竟有如此机关。”
“此话不假,这种扣子,除了老夫便只有老夫的师弟水中月能够做出。”
“那么……”罗笙抬眼,目光忽然犀利起来,看着老者道,“阁下是为谁做出了如此精密的机关呢?”
“这……殿下在,说什么?”老者原本红润的脸颊顿时有些发白,脸上却还保持着镇静,并无太多动作。
“你都做给了谁?”唐王居然不厌其烦地将问题重复了一遍。
“殿下莫开玩笑……老头子哪敢造这东西,兴许是我那小师弟一时兴起做着玩……”
“正是你师弟,不,应该说你师妹,向我禀告此物只有你能打开。”
“不可能!”老者激动起来,脸又红了。“这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老人白着脸,张了张嘴道,“她不可能在这里!”
“因为她被你害死在洛阳!”唐王声音陡然拔高狠厉起来,听得段小楼汗毛直竖。
“不是我杀的!不是我……”
“哦?”罗笙眯起眼睛,仍是在笑。
“水中月死了,那不就只能是你做的?”段小楼在边上听着先明白过来了,一着急指着老人就说了起来!
“殿下!”原本慌张的老人浑身一颤,顿时明白过来,露出惊恐的神色,举高了双手,跪地求饶,“都是他们逼我的!”
青筋凸起的双手随着跪拜的动作贴在地上,看着格外可怜,可是就在他弯腰的时候,居然从后面的衣领中射出两点白光。
段小楼一把将罗笙按倒然后掀翻了桌子。
“嘟嘟”两声闷响打在桌子上,一旁守候的陆离立刻上前将人压住,这边段小楼松了一口气,这才看向被自己硬压在地上的罗笙,“你没事吧?”
“旁的事没有,就是腰疼。”罗笙是被段小楼直接扯下来的,直接按在地上,上半身都被拖拽在段小楼身后趴着。
“啊……”太过紧张力气用大了,段小楼吐吐舌头将罗笙扶起来,见她一手捂着腰,脸色发红的给她揉了揉。
“将人押下去。”唐王殿下脸色发白的下了命令,陆离立刻上前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