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汀栖想了想,提出自己的建议:“走马帮平时大大小小的喽啰,满打满算能够到千人,他们在棣花未必只有这两个据点,所以蹲守布控不一定能查到什么。但是拔出萝卜带出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一个人被抓住了,其余的人总是藏不住的。”
吴越当机立断:“立刻申请行动!”
电话那边迅速问:“哪边的行动?”
“红樽花事先按住不动!”吴越边往外走边开始布置:“立刻联系西城区分局和辖区就近派出所,让他们配合行动,但在我到达之前不要打草惊蛇,再重复一遍,嫌疑人很容易察觉到风吹草动而脱身溜走,不要打草惊蛇……”
“普通人根本抓不住那帮脚底下抹了油的孙子!”吴越咬牙骂了一句后转身挂了电话,目光在病床上的余棠和家属小段总身上看了看后……落到了江鲤身上,意思不言而明。
大半夜的临时调不到位人,余棠已经伤停了,还断的是腿需要人照顾,那能抓住飞檐大师的“特殊编外人员”就只能靠江鲤了。
江鲤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儿,被迫营业地站起身,但她走到门口时,忽然转头睨了段汀栖一眼:“话说,我就是你叫来的吧,故意喊我来出工?”
段汀栖忽然笑的连余棠都看不出来这是不是她的第十八个心眼儿,只是见这人悠闲端起水杯喝了口,“管谁叫的,你也总该出点儿力,我就不多留你了,走人吧。”
江鲤:“……”
“放心吧。”段汀栖指指面前的空地,“你腿要是也瘸了,我就给你在这儿加张床,要伺候有伺候,要陪伴有陪伴。”
“……”江鲤毫不犹豫地冲她送了个中指套餐,扫了眼余棠的断腿后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