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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大概结束的时候,吴越也硬是正直地表示晚上不安全,要送江鲤回家,最后在她的白眼儿中抛下一众同事上了车。
据吴越透露,今晚收获不少,光是各式各样的违法交易就抓获了七宗,除此之外,还有数十个本来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儿的心虚狗自己从楼上跳了下来,还有待回去挨个拷问。
余棠嗯了声,本来想说那就先这样吧,但扫了好几眼旁边开车的吴越后,还是决定先等江鲤回家再挂,于是又闲七说八地唠了一会儿。
旁边隔两秒扫一个眼风的小段总已经在屋里绕了好几圈,手上拿着的毛巾也快把头发都擦干了,最后瞧着头也不抬地余棠又喝了一杯水后,终于一言不合地关了灯。
余棠在灯灭前的一秒才忽然想起来地看着江鲤:“对了,有件事……”
啪——
……
“啧,熄灯了,有什么事明天说。”
毫不走心地“解释了”一句后,身旁的被子被精准掀开,段汀栖上床的同时在视频屏幕上吧唧一按,屋内唯一的光源顿时也被灭。
余棠在浓浓的黑暗中眨了下眼:“……医院为什么会熄灯?”
段汀栖今晚好像换了种沐浴乳,香喷喷地抱了过来:“因为规定。”
余棠还没低头,就被她十分顺手地捞进了怀里,探出脑袋后又问了句:“谁规定的?”
“主治医生。”段汀栖抬手一盖她的眼睛:“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