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怎么好像一晚上没睡一样。”晚芸囫囵吞了一片,顿时麻香了整个舌头,“嗯,好吃。”
罗浮摸摸自己的脸,讪讪地说,“没有吧。觉得好吃,就多吃些。”罗浮将盘子往她那边推。
之后一连好几天,罗浮在晚芸睡下后,都是一个人坐在门口,让风吹凉她的头发。她只有一盏灰扑扑的灯笼陪着她。
晚芸总能在第二天看见她手腕上有红色的,细细的伤口。
“你怎么了?”晚芸抓过她的手。
罗浮往后躲,“我没事,就是被柴划伤了。”
“那你怎么不找大夫呢。”晚芸有些急。
“都是小伤口,找什么大夫啊。”罗浮很紧张。
晚芸当即摔下筷子,一个人进卧室去了。
罗浮一个人站在大堂,不知说什么,也不知道做什么。良久,她从袖带里取出那枚小小的刀片,扔进了屋背后的灌木丛里。
等吃夜饭时,晚芸又一把按住罗浮的手。
“我上好药了。”罗浮脸色惨白,“我以后拿柴火会小心一点的。”
“罗浮,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
“……嗯。”
“元宵的大火,你觉得陆青辞知道吗?”
“多半是知道的。夏念虎毒不食子,再怎么恨陆家,也不会对陆青辞下手。”
“所以他当时不愿救你。”
罗浮苦笑,“是的,但我不在乎。而且听说陆大人已经死了。”
“你从哪里听说的?”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这里的人也知道常梁死了个大官,你病着,很少出门。”罗浮非要起身刷碗。
“那你岂不是可以回去了?毕竟陆大人死了,你也不用嫁给他了。”
罗浮停住,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