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总怎么了?怎么就要走?”
“对啊,今天不是庆祝阿酸喜提兰博基尼吗?”
“难不成香车变宝马,阿酸不高兴了?”
“你以为酸总是你?”
几人说话间徐青柠已经出了门,潘晨和她关系最好,跟过去拦她:“酸酸你怎么了?”
徐青柠停住,想起‘山里来的未婚妻’几字,这几个字光组合在一起就让她觉得丢人,她鼓了鼓脸颊,还是不打算说,只嘟囔了声:“烦人。”
“什么?”周围鬼哭狼嚎,潘晨没太听清。
“没啥事,我回我爷爷那儿一趟,等我解决了再和你说。你帮我和他们解释一声,下回再聚。”
潘晨一听是爷爷,心里大概有底。
徐爷爷一向看不惯酸酸的行事作风,去他那儿十回有八回是挨骂,她宽慰道:“咱们酸总从今天起是有跑车的人了,开心点。”
徐青柠勉强扯开一个笑,还跑车,她以后怕是连马车都没。没时间再耽搁,徐青柠开着那辆新提的兰博基尼飞快到了徐家。
一路上心乱如麻,徐青柠满脑子都在预演找老爷子摊牌时的情形,电光火石之间,她脑筋一转,转过弯来。
她想她应该先去看看她那位未婚妻。
据她二姐徐青霭的描述,那姑娘山里来的,貌似一辈子没出过深山,隐隐约约在她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单纯好骗的形象。
山里来的,其实也好办,她吓一吓骗一骗,指不定这姑娘就不提那破婚约,乖乖回去了。
老头子年纪大了,性格也越发顽固,连她爸妈都说要让着爷爷,别让爷爷生气,她硬着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