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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袁双卿过的更加艰难。祖母待她虽不好,可却是唯一一个会过问的。这以后,张嬷嬷也不再来了。

这座小院子除了春霞秋雨和她自己,再也没有任何人踏足,成了被人遗忘的角落。

房屋漏水无人愿来修葺,月例吃食也克扣的厉害。秋去冬来后,连炭火也不再供应。

秋雨和春霞见不到老太太,没法秉明实情,偏偏袁双卿是个闷头炮儿,一被秋雨催促去找老太太说情,便将自己关在屋内,一整天都不出。

主子不作为,两个侍女也没有办法,渐渐的也就认了命,准备先熬过这个冷冬再说。

有一天,袁双卿迟迟未起,秋雨去叫她起来吃早饭,一进屋就感觉屋内冷的跟冰窖一样,比上外面还要冷几分,袁双卿裹着被子躺在床上。

秋雨去推搡她,人在里面也不动,她心里一咯噔,连忙探手去摸袁双卿的额头,烫的吓人,把袁双卿翻了个面,看见她苍白着小脸,双目紧闭,秋雨心急如焚,却没什么主意,把春霞叫了过来。

春霞进来后先是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被子,盖在袁双卿身上的棉被又冷又湿,春霞顾不得说什么,忙去抱了两床棉絮被将湿被子换下,又去准备热水毛巾,问秋雨:“这屋子你进过么?”

“不大进的。”秋雨说,心里冒出点愧疚。

“现在说这些也迟了,你快把这被子拿出去晒,”春霞将手里的湿被子递到她手上:“让上头知道咱们给她盖湿被子,那咱们多少命也不够赔的。”

秋雨忙抱着被子出去,回来的时候问道:“她怎么办?”

“她不能有事,”春霞坐在床榻边上给袁双卿擦脸,沉着道:“她若死了,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也没什么活路。”

“那……那咱们跑路吧……”

“你这脑袋在想什么呢?”春霞无奈的弹了弹秋雨的额头:“快出府去叫大夫,银子不够就在咱们私房钱里拿,总归是要把她治好的。”

眼看秋雨还站着不动,似在发愣,春霞跺着脚急道:“还不快去!”

秋雨自己是个没主意的,听了吩咐便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