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忠看了门一眼,无所谓道:“随她去,她不喜热闹,等会送点吃的给她就是了。”
说完,又呲着牙笑眯眯承下了一个人的敬酒。
袁双卿睡在床上发了一会呆,便觉得有点口渴,起身倒了一杯茶喝下,渴倒是解决了,饥饿感又开始卷烧着胃。
屋里一片昏暗,她打开窗才发现,都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正在这时有人过来敲门,袁双卿穿好衣服去开门,发现门外是喝得醉醺醺的张子忠,他手里还端着菜饭。
袁双卿忙接过手,把托盘放到桌上,又去扶好张子忠:“师父,您喝多了。”
“不服老不行啊,以前这点酒算得了什么,”张子忠自嘲道,又推开她摆了摆手:“你吃去吧,我不用你管,我就在隔壁睡会,你等会自个出去散散心,不要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桌上的人已经散了一半,只剩下零丁几人还在你来我往的拼酒,袁双卿坚持把张子忠送回他的房间躺下,又回去把饭菜搜刮一空,这才觉得身上又有了力气。
过了一会镇长便来敲门,给她支了两个侍女,说是张子忠还没喝醉的时候,就嘱咐下来,一定要带她去外面走一遭。
镇长神秘兮兮地说:“莲花镇白天普普通通,晚上才是光彩照人呢,你若是来了莲花镇,却没见过夜景就回去,那就太可惜了。”
袁双卿礼貌地谢了镇长的好意,却说自己不喜欢有人跟着,拿着桃木剑一个人出去了。
镇长不放心,让那二人在她身后远远跟着,行至镇上最热闹地带时,袁双卿脚步一转,走进了人潮。
两名侍女被人潮阻隔,顿时惊慌失措。
“啊……她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