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大惊失色,连忙喝干了酒,灰溜溜退下了。
张子忠有些乏味,周围的人见他心情不好,也都不敢再来叨扰,张子忠招来侍女,吩咐道:“双卿那丫头恐怕没有吃好,你去弄些饭菜送去归沐居。”
张子忠猜的不错,袁双卿确实没有吃好。那种场合基本就是胡吃海塞了一通,都没琢磨出味来,她回到归沐居时,冬银她们都还在酒席上没有回来。
袁双卿靠在床头,嫌头发盘得太过拘束紧绷,干脆直接松了,让秀发垂落而下。
不过一会儿便有侍女送来了饭菜,袁双卿这才得以饱餐一顿,她收拾了一下桌子,就趴到榻上小憩,午后的春光正好,袁双卿看着窗前投下的阳光剪影,有些困意懒懒,又觉得不能辜负了这大好光景,于是整理好仪容,从后门离开,去到后山崖壁上吹暖风。
吃酒宴的人开始散去,从山庄的正门鱼贯而出,袁双卿在山顶上默默看着,觉得这一切与自己毫不相干。
许是因为热闹后忽然的寂寞寥寥,袁双卿格外想念长曦,她拿出那半块玉佩置在阳光盛开处观摩,眼神却因为绵长的思绪而涣散。
张子忠送走了最后一拨人,开始寻找他的宝贝徒弟,今天是个特殊日子,他还有许多事要嘱咐袁双卿。
“丫头,你不高兴?”
袁双卿听到身后的动静,身子一僵,立刻收起玉佩,站起身来:“徒儿没有不高兴。”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成年人了,”张子忠与她并肩而立:“成年人,要学会肩负起自己的责任,师父这一身的担子,说重也不重,说轻也不轻,你可是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