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逼她喝尿了呢!”
“真假?原来那是尿啊,好恶心啊,谁的尿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
“什么仇什么怨啊,要这样子对人家。”
“好像是被打的那个女生先打了别人,被报复了。”
“这样啊,那也是活该。”
“不过主谋好像是另一个人,她们叫她打电话叫另一个人过来,她不肯,她们就把气都发到她身上了。”
各种议论声像棉絮似地沙沙沙地堵进我的耳朵里,听着觉得甚是厌烦,但是又不得不听。
我今天都还没有去找洛初凉,我不想听戴安琪对这件事胡说八道,我更害怕听到洛初凉对她的观点表示附和。
不过一直到这时候为止,我都没想过这次的霸凌事件会和我有半毛钱关系。
直到今天下午读报课的时候,班主任和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一起走到门口,招手把我喊了出去。
“你认识段雅菲吗?”
“嗯,我和她是初中同学,怎么了吗?”
“你和她之前是不是打过张艳?”
“哦,那个是……”
我把之前和张艳打架的那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警察,“是她先打我的,那张字条我还留着,需要拿给您看吗?”
警察点了点头,我跑进教室把字条从书包侧边抽出来,拿给警察看。
本来想丢掉的,结果塞到书包边上就忘了,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警察接过纸条看了看,折好放进口袋里,说了声“谢谢。”
“可不可以问一下您,为什么会专门来调查这件事呢?”
“你不知道吗?星期六的十中霸凌事件,被欺负的那个女生就是段雅菲,她现在疯了。我们把肇事者,也就是张艳抓起来了,她说她之所以打人完全是因为你。”
警察把话说完,我整个人都懵了。
那天张艳离开时阴狠的眼神,星期六段非凡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星期天空间里的那个霸凌视频,刚刚听到的同学的对话。
一连串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在脑海里连成了一条线,心口好像被一把无比锋利的刀子用力地切着,痛不欲生。
我双手死死地抓着胸口,弓着身体几乎要倒下去,还好班主任扶住了我。
“你没事吧?”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明明心里难过得要死,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却干干地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人难受到一定的地步,会哭都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