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咬牙,头也不回地跑了。
回到家之后,我隐约有些不安,刚刚这样子做是不是太冷血了?冷血就冷血吧,反正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想谁给我发好人卡。
我正故作冷漠地给自己催眠,这时候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拿起手机一看,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洛初凉?!她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我深吸了两口气,才鼓起勇气接起电话。
寒暄几句过后,她马上说起了戴安琪的事,撒着娇求我放过戴安琪。
呵呵,我早该想到的,亏我刚才还激动得像个傻子。
放过她,怎么可能。
我放过她,季末怎么办呀?
可是我发现我没办法开口拒绝洛初凉。
她欢快地说:“你不说话就是同意啦,我知道你最好啦,mua~”说完立刻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默默地想了很久,放过戴安琪,那是不可能的,她必须对季末的诬陷负责。不过可能也不需要做得这么绝。
我准备再给洛初凉打个电话解释一下这件事,这时候戴安琪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
我一接起,那头便传来戴安琪一连串的歇斯底里的骂声,
“李小猪你他妈的,你这头蠢猪,老子好话说尽给你下跪你头也不回,洛初凉一个电话你就上赶着缴械投降了,你他妈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我……”
我马上挂了电话,不想听泼妇骂街,没必要。
但她立马又打了过来,我挂掉,又打,挂掉,又打。我直接把她拉入了电话黑名单。
想了想,又拉出来,编辑了一条短信给她发了过去。
“中午读报课,我会把真相告诉班上人,不会发家长群。”
她回:“滚你**,老子不稀罕。”
我耸耸肩,删了短信,再次把电话拉黑。
这天下午,戴安琪没来上课。
我借班主任的扩音器放了那段录音,说清楚了戴安琪诬陷的事情。
班主任针对这件事专门开了一个小班会,说同学之间要友爱,要诚信,要善良。
戴安琪再也没来上过课,听说是转学了。
我一点都不可怜她。
我最讨厌这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论调。
伤害就是伤害,
假爱之名行卑鄙伤人之事更是恶心可耻。
这件事情过去以后,季末坚决地辞掉了班长和课代表的职务。
“你…… ”
“我没事,只是太失望了。”她凉凉地笑。我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
其实我们都知道,事情的真相重要吗?真正让人介怀的,是旁人对于这件事情的反应吧。
表面上曲意逢迎相安无事,一出事却都置身事外甚至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