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不是表兄妹吗?她怎么记得人类是不可以近亲结婚的呢?
她虽不解,但也没有去问,只被阮长歌拉着说笑不停。
阮长君是男子,自然不会和女儿家谈笑,早早就去了男客的外殿。
“阿阮。”
阮长歌走近了些,眼底闪过忧色:“你这脸可是伤着了?”
阮诺知她担心,倒也没隐瞒,解释之后又道:“阿姐,你不用怕,不是很疼的,只是红了一点。”
说话的功夫,阮诺忽觉背上一凉,连忙转过头去!
数十步之外的殿外,一男子长衫而立,眼底微寒,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阮诺拳头一紧!
是林郎!
是那个把她当做礼物,送给傅远舟的林郎!
坏人!
她瞪着林郎时,就发现林郎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异常不善,不是自己这种浮于表面的不善,而是藏在眼底的阴冷。
他想杀掉自己。
这个认知让阮诺又怔然,又难免惶恐。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是那条小鲛人吗?怎么还要杀掉自己?难不成他和小公主有仇。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阮诺的脑海中划过,让她心尖发颤,却摸不清头脑。
“阿阮?”
最先注意到阮诺不对劲的人自然是阮长歌,她顺着阮诺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了长衫而立,面色微沉的林郎。
她微怔,而后缓缓欠身,对他行礼。
“阿阮。”
行礼过后,阮长歌拉过阮诺,关切问道:“怎么了?手这样凉。”
“阿姐,”阮诺紧蹙着眉头,一副忧虑极了的模样:“刚刚那个人是谁?做什么的?”
“林郎,林书朗,是咱们的大表哥,为人良善,却不善言辞,与我阮家关系甚密,”说着,阮长歌顿了顿。
……只是这位大表哥前段时间在青楼寻乐,被七皇子殿下当场抓包的事,实在是丢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