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阮诺无法接受的是祭祖当日不能用早膳的规矩!
天啊撸!
早上不吃饭,全身没有劲儿的好吧?!
但没有人理会阮诺满是控诉的眼睛,饿得肚子瘪瘪的小人鱼病殃殃地祭完祖,才堪堪吃得一桌的素菜。
是的,没错。
就是素菜。
阮诺:“……”
她看着满桌绿油油的菜肴,差点把隔夜饭呕出来。
以她的性子,是万不能吃下一口素的,但奈何今天她实在是太饿了,人在饿的情况下,没有什么东西是完全不能吃的,于是,这条贪荤的小人鱼一边摸着瘪瘪的肚子,一边夹起了菜来。
阮诺:“……”
呕。
好寡淡的味道。
但是她真的好饿,饿到她没有半点儿脾气,只能可怜巴巴地吃下这一桌子的素食,然后抚着不太舒服的肚子,继续奔波。
接连吃素几日,在临近过年这天,强壮的小人鱼终于病倒了。
对于自己病倒了的这件事,阮诺本人才是真正震惊的。
她。
一条来自深海、力大无穷的小人鱼,居然病倒了?!
这简直是不能再丢脸的事了好吧?!
于是,阮诺小手一挥,果断道:“花花!不许将我生病的事穿出去!”
花花:“……”
“阿阮。”
清冷的女声从殿外响起,阮诺怔了一下,而后亮起了眼睛,猛地坐起身!
奈何她病得实在严重了些,刚一起身,脑子就嗡了一声,疼得她半晌没喘过气来,可即使如此,阮诺还是有些惊喜:“花花,是阿姐吗?是阿姐来了吗?”
说话间,她声音沙哑。
正常情况下,任何人拜访公主府都是需要下拜帖的,但阮诺和阮长歌实在是熟悉了些,就早早地吩咐下去,只要是阮家小姐来访,就一律放行,如此,才会出现阮长歌的声音出现在了殿外的情况。
“阿阮,”阮长歌的步子比平时稍急了一些,刚一入殿,就看到床上病殃殃的小姑娘,心都跟着揪了一下:“怎的病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