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想做、也不得不去做的事。无论有多累、有多难,这都是我的选择。除了坚持下去,我别无它法。”

镶着银绿的长袍边角在离地寸尺的高度摇曳而过,侑知道七海走过她身边,在那扇已被她们推开过无数次的木门前停下。

“……现在再说这些也没有用了。走吧,小糸同学。我不希望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了,我不喜欢、也不需要别人来为我做决定。”

“是,”侑捏紧了拳,“……对不起。”

那位前辈背对着她,看不到表情。侑只见到她的背影停滞了片刻,然后不带半分犹豫地推开了门。

※ ※ ※

这一次离开盥洗室后,两个人都异常地沉默。侑是觉得自己做了错事惹对方生气、不好再开口,七海则是暗自琢磨起方才的说辞和态度是否太过严厉,一时也不知该怎样缓和气氛。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两人在中庭拐弯,走向一个与湖边温室截然不同的方向。侑诧异地四下瞧了瞧,加快几步赶上七海,小心翼翼地唤道:“前…前辈?”

“嗯?”七海没回头,只从鼻腔里送出应声。侑吃不准她是否还在生气,但还是鼓起勇气问道:“温室……不是这个方向吧?”

七海终于偏头瞧她,有些好笑地说:“你不是不想我跟诺特发生冲突吗?那我当然不能带你去上课了。”

她的语调并不沉重,相反地还带了丝调侃的意味。侑心下松了口气,脚步也轻快起来:“前辈你这话说的,怎么是我不想呢……不过我们不去温室的话,这是去哪儿?”

七海这回转了大半个身过来:“……你是魁地奇队的,居然不认得这条路?去草场的近路呀。”

“呃。”侑的眉毛抖动了一下,“那个,其实,这条近路去年四月份就堵上了。”

“……”七海尴尬地停了下来。

“……前辈,你有多久没去过草场了?”

七海迅速转身,往另一条道上拐:“我只是太久没走这条路了而已。”

侑努力说服自己忽略七海泛红的耳根,笑道:“是是,太久没走了。不过……不去草药课真的没关系吗?”

七海决定无视她那摆明了“我不相信”的语气,答道:“反正课的内容我已经听过了,回头跟隆巴顿教授说一下就好。这次就陪你去魁地奇指导吧,我也挺好奇你们平时是怎么训练的。”

说话间,依稀已经可以看见目的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