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跳动的心脏恢复平静后,她缓缓打开眼,然后被一件从天而降的黑色内衣罩住了脸。
侑:“……”
提着带子将那件还散发着余温的黑色文胸从头上拽下来,她听到七海在右侧隔间里冷静地发出指挥:“把你的扔过来。”
侑呛到了:“什、什么?我的——前辈你穿不下吧!”
“别说傻话了,难道你想让我真空三个小时吗?快点丢过来,别逼我用飞来咒!”七海用力地敲起隔板,侑忿忿然将内衣团成一团,丢了过去:“我倒想请教一下你这个飞来咒要怎么念!”
“当然是‘内衣飞来’——不对,要加个定语。那就‘小糸侑的内衣飞来’——啊,接到了。原来小糸同学穿这样的啊,啧啧,真可爱。”
侑摇摇头,觉得自己肯定翻了个白眼。
她们花了好几分钟互相抛接衣物,一点点把衣服交换了过来。推门出来的时候,小糸侑在镜中看到了一个脸色略显苍白的“七海灯子”。她边系领带边扒拉头发,被七海嫌弃地拉过手,塞了个小巧的木梳:“请不要用我的样子挠头,小糸同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
侑决定在这里还是不要反驳为好。她对着镜子梳起发,七海则在旁边抱着手臂叮嘱道:“你一会儿见了鲁道夫,只要说我遇到突发情况无法出席就好,他不会多问。这个月没什么大事,例行会议应该主要是围绕魁地奇杯的淘汰赛进行,这是你擅长的领域,自由发挥就行;这之外的话题能避则避,避不过就交给鲁道夫处理。”
“我明白了。”
“……作为‘惯例’的一部分,格兰芬多的级长会抓住一切机会攻击你,拉文克劳也可能附和他。女学生会主席是格兰芬多,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男主席是兰登·诺特的哥哥,对我没什么好感,只要攻击范围没有扩大到斯莱特林就不会插手。你不必太过针锋相对,与鲁道夫保持阵线一致就行了,其他的别放在心上。”
“好。”
“还有……”七海看上去有些犹豫,“佐伯沙弥香——你知道她吧?”
见侑点头,她接着说:“她可能会在会议室门口堵你,因为我刚刚走的时候没跟她打招呼。你就跟她说‘还有事情要处理,晚上再解释’,然后尽快离开。不要跟她说太多话,你瞒不过她。”
“嗯。”侑表面上简单应着,整理领带的手却停了一下。
——七海灯子为什么不让佐伯沙弥香代替她去开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