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也是一样,”佐伯翘起唇角,“在校报上拜读过许多你的文章,也看过一两本你推荐的麻瓜文学,很有趣。”
“是吗?”叶历的肩膀松了一下,“那前辈看过林炼磨老师的书吗?”
“没有,但我知道你很推崇她,”佐伯轻敲桌面,“接下来我们要去看的电影也是改编自她的小说,是吗?”
“是——是的,”叶历将手中拿着的书推上桌面,“就是这一本。”
那是一本黑皮封面的书,以繁琐的烫金线条绘着一只笼中鸟,标题是鲜红色的“《囚鸟》”。
佐伯看了会儿书面上那半开半合的笼门,没有去碰它,而是向后靠在了椅背上:“是一个怎样的故事呢?”
叶历抿了抿唇,轻声道:“是一个以维多利亚时期的英国为背景的爱情故事。”
“爱情……故事,”佐伯沙弥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两个女人的爱情故事,嗯?”
叶历顿时被噎住了。
“我知道是灯子拜托你来的,”佐伯偏头,玩弄起了白瓷杯的把手,“我也知道她拜托了你什么——无非就是劝我听从本心、不要与罗齐尔订婚,对不对?”
眼前的女人只是简简单单地坐着,周身就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叶历擦了擦额沿的汗,鼓起勇气道:“既然前辈已经知道,为什么还要赴约?”
佐伯抚摸白瓷杯的手停下了。
“因为我觉得很有趣,”那双翠绿色的眸子从镜片背后看过来,“我想知道你会怎么说服我。”
一切都被戳破,叶历反倒没那么紧张了。她耸了耸肩:“我不会说服你,我只是想让你看些东西。”
“一场电影?”佐伯慢条斯理地啜了口咖啡。
“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四处逛逛——”叶历两手交握,“反正现在离电影开场还有一个小时。”
※ ※ ※
“说是随便逛逛——但你好像很清楚我们要去哪里。”
佐伯沙弥香摘下别在左眼上的单片眼镜,习惯性地去口袋里掏绸布,却发现这件麻瓜的连衣裙不像长袍一样有口袋——她皱了皱眉头,压抑住从衣袖内部拔出魔杖来清洁眼镜的冲动,缓缓地将镜片戴了回去。
世界重又变得清晰。叶历带路的背影在她左前方五米左右停下,佐伯抬头去看招牌,发现是一家名为“赎光者”的眼镜店。
“……”面对着转过身的叶历,她疑惑地挑高了左眉,“叶同学,你要配眼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