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灯子状似可怜地攥着花,跟在她后头:“这不是想给你办公室添点颜色吗?你不喜欢,我丢了就是。”
“哎,别——”侑顿时转身,见黑发女人笑得狡黠,便知道自己中计了,不禁摇了摇头:“好了,说正事吧,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没什么事,”七海抽出柳木魔杖,将那束花送回了两人的家里,“就是开了校董会,顺道过来看看你。”
“你们今天开校董会了?”侑有些意外,“说的什么?”
“老样子,”七海耸了耸肩,“顽固派又在找利伯塔斯的茬,指摘你们上次不该鼓励学生参加同性婚姻法案公投的游行。”
“那都多久的事了,他们怎么还惦记着,”侑有些哭笑不得,“那可是纯粹的学生运动,我什么都没做。”
“你说利伯塔斯全员参与游行的时候,我是非常惊讶的,”七海在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据我所知,也有不少纯血家族的学生在利伯塔斯。该说是环境改变人呢,还是别的什么呢……”
说到一半,她话锋一转,笑眯眯地问道:“明晚有空么,小糸教授?”
“怎么了?”侑抬眼看她。
“当然是去约会了,”七海不满地跺了跺脚,“你不会忘了吧,明天可是情人节——”
“——兼我们结婚十三周年的纪念日,”侑笑着卷起羊皮纸,在女人额上落下一吻,“我不会忘记的。连你这个大忙人都能请出假来,我自然要奉陪。”
七海受用地眯起眼,扯着女人的袍领将她拉下来:“不够……”
“您饶了我吧,这里可是办公——”
话到一半就被封了嘴。小糸侑起先还挣扎了几下,然后便也随她去了;这女人有多难缠,她可是最有发言权。
唇舌交战至酣处,七海情不自禁地去解侑的袍领。侑吓了一跳,当即弹跳起来,狼狈地喘道:“等、等一下——”
敲门声恰到好处地响起,让七海的动作一滞:“谁?”
“大概是矢野君来了,”侑抹了把嘴,整了整领子,面上潮红褪去不少,“他有一个采访的作业要做,我跟他约了五点——刚刚想跟你说的来着,结果你就接二连三地……”
她凝视着那双略带水汽的海蓝色眸子,话音不禁渐渐弱了下去。七海可怜巴巴地圈着她的腰:“我们都三天没见了……”
“……不是现在,”侑狠下心,从她身上起来,“你也整理一下,我去开门。”
矢野森丝毫不知他打扰了怎样的一场缠绵。得到自家院长的许可后,他兴致勃勃地迈进门,然后视线就被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的黑发女巫吸引:“教授?我不知道您有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