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飞起身出门了,楼道抽了一支烟,又去食堂打包了盒饭带回去,在门口听见葛母打电话给葛铭森,七点半,葛铭森正加班忙的不行的时候。
“铭森啊,那个小常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你要不要给他打电话问问,说给我买饭去了一直没回,哦...好,那你先忙。”
常飞靠在门外,手机没响,葛铭森没找他,一分钟后,常飞推开门,把餐桌放好,把食物摆好,
“阿姨,您手机呢?我把我号码存进去,要是找不到我就给我打电话,铭森最近工作很忙,您要是有事直接联系我,您先吃着,我给您打点水去。”
常飞又拎着水壶出门了,等再回来葛母已经吃完饭,他买的都是医嘱内的清淡菜,收拾了垃圾,他就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房间里沉默的骇人,直到十点钟葛铭森来了,才打破了这种诡异,葛铭森把人送到医院大门,叫了车,说了辛苦了,又揉了揉常飞的头发,把人送走了。
夜晚常飞躺在chuáng上,心里乱糟糟的,他不知道葛母会在葛铭森面前说什么,也不知道葛铭森会怎么想他,他只觉得累,只觉得糟心,小说里看来的双方父母都接受这种魔幻情节,在现实里就是这样的吧,阻挠,百般的阻挠。
后来的三天都是这样的过的,常飞小心翼翼的陪护,葛母总要背后编排常飞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但葛铭森什么都没问,不知道是出于为难还是什么,葛铭森只是越来越累,两个人的话也越来越少。好容易熬到项目上线了,这晚葛铭森要通宵监控过不来医院,常飞要在这陪一晚,他心里其实是很恐惧的,因为葛母是长辈,还是他爱的人的唯一的亲人,葛铭森的父亲在他小时候就出了车祸,葛家虽富裕,但是也是孤儿寡母相依为命。常飞本意很想和葛母好好相处的,但葛母不喜欢他,也是,自己好好的儿子弯了,不能结婚生子,很多年轻人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葛母这个年纪的人。常飞心里是矛盾的,他觉得委屈,也觉得难过,但他还想好好照顾葛母,替葛铭森多做一些。
“阿姨,今天食堂没有您常吃的菜了,我给您买了点别的,您看您要是不喜欢我给您再点个外卖。”
常飞正打开饭菜,葛母却突然歇斯底里一把推掉了桌上的东西,她觉得烦躁,这个年轻人怎么不知好歹,赶了也不走!热汤浇在常飞的手上,常飞缩回手,葛母又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