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我现在不是很想听到其他声音,暂时也不想说话。
累。
我知道我现在是难过的,因为我胸口疼,嗓子也疼,像是一口气堵着了出不来。
按照道理来说,这口气应该变成我的眼泪流出来,或者变成哀嚎从嗓子眼冲出来,但是没有。
所以我现在很难受,特别特别难受。
我侧头看墙角的落地镜,镜子里看着我的人面色平静,甚至连眼睛都没红。
悄悄地抱住了自己抖了抖,太冷血了。
简直太可怕了。
一碗剥好的葡萄推到了我面前,一个个饱满翠绿,鲜活可爱。
捏了一颗吞下去了。
我想我应该能发出声音了。
“安城地方不大,还穷。”又捏了一颗。
“我爸妈结婚的时候我爸就把房子买在那儿了,很简单嘛,房价相对便宜。”捏一颗。
“我妈可没少说他,安城靠着市中心近啊,我爸不gān脆在城区买是真傻,后来城区的房价房价可不逗飙升了吗?”捏一颗。
“关键是我爸上班上班还得跑城区,他当时怎么说来着?哦,他就乐意跑!他不仅傻还要面子。”捏一颗。
“他也不想想自己年纪渐渐大了,来回跑累,说白了我爸其实就是目光不咋长远。”捏一颗。
“不过这话也就我妈能说他,她不让我说,也就我妈说他他不敢吱声了。”捏一颗。
“不过我妈说过,安城虽然小,但是却挺太平的,基本上没有过什么大的天灾人祸,她安心。”对面又推了一碗。
我抬眼看看他,gān脆抓了一把塞进嘴里,也没关系手上嘴上全是汁,更懒得管现在自己肯定恶心得很的样子。
“我外公外婆爷爷也都住在同一个市,爷爷走得早,外公外婆还好,后来外婆想要靠着我们住也搬了家。”把碗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