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我了。”大少爷哼哼唧唧的拍掉他的手,翻了个身继续睡。
哎呦喂。
这小崽子还挺可爱。
黑帮老大曾经在网上看过一个说法,据说在喜欢的人没睡醒的时候给他打电话最好,听着他带着鼻音的含糊不清的声音会特别幸福。
黑帮老大当时对这个挺不屑。
这有啥幸福的。
还带着鼻音的含糊声音,那不跟感冒时候一样吗,能有什么好听的。
结果他现在听着大少爷黏黏糊糊的声线。
别说,还真他娘的挺好听。
大少爷明明没gān什么,也没说什么动听的话,只拍掉了他的手翻了个身,但就这些简单的小动作却让他心里柔软的不行。
仿佛是被羽毛突然搔过,又好像是纤长的睫毛在掌心里轻轻扇动,心底里面蛰伏了许久的小虫子一点点咬着心房。
痒痒的。
不由来的。
黑帮老大突然就很想抱抱他。
“你起来了?”大少爷虽然还是迷糊,但是好歹能睁开眼睛了。
这可不起来吗?都起来老一会儿了。
“嗯。”黑帮老大看他。
“你好有jīng力啊。”大少爷又把眼睛闭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接话。
“嗯。”黑帮老大继续看他。
“你过来找我,是现在要弄那个画的事情是吗?”大少爷睁开左眼瞧他。
“嗯。”黑帮老大很酷,就这一句固定台词。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大少爷眼睛再一次闭上了,拖延着时间就是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