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震惊了一下:“你这晾衣杆下等衣服穿、扫把倒了也不知道扶一下的人居然收拾了屋子??”
攻一反居家常态没穿他的老北京比基尼,套了件笔挺的衬衫,人模狗样翘着二郎腿喝茶看报纸。
受站门口:“你一会儿要出门?”
攻一脸“天真”:“没有啊?你不觉得这么穿给你上课更得体一些吗?”
受把手里东西一扔扑上去就开始撕攻的衣服。
攻一脸懵逼,嘴里不住喊“雅蠛蝶”实际上则是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任受为所欲为内心一阵老树逢春般的喜悦激动。
结果受把衬衣扒下来就起开了,坐攻大腿边上掏出俩透明塑料手套戴上。
攻没回过神来,还有点意犹未尽,忽然看到受的透明手套,贞洁烈妇般捂住菊花:”你干嘛?“
受没理他,又从他自己提的塑料口袋里掏出俩麻辣兔头:”请你吃兔兔——你穿这么好一身,回头弄一身味儿。“
攻郁卒:”我不吃兔兔。“
受把兔头放回去,窸窸窣窣又从另外个口袋献宝一样掏出俩鸭头:“那请你吃鸭鸭。”
攻板着脸跟自己生气:“我也不吃鸭鸭。”
受又窸窸窣窣摸一阵,从袋子里掏出一盒九味鸡。
“那请你吃……靠!”脱了手套开始抽人,一边抽一边说,“眼袋子说你看球赛的时候一天能吃一斤兔头,我还专门赶了一个小时车去郊区的总店买的!你给我拿什么乔!今天你不吃也得吃,吃完给我好好上课!”
攻一边被暴打痛苦地“啊啊啊啊”一边被受发怒的娇态萌得“啊啊啊啊”,屈服了,不情不愿拿起兔头:“你这是靠着美色对人民进行暴力专政。”
“嗯?”受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