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队长忸怩一番后,终于想通,决定陪着三锦共乐;然而清倌人们不肯了,老鸨子也说没有这么干的,这还都是黄花大闺女呢,哪能陪着两个爷们儿在一间屋子里干事儿?
丁队长在想通之后,就欲火蒸腾,如今听那老鸨子纠缠不休,便气的拔枪在天花板上射了个窟窿,口中大骂道:“干的就是挨操的买卖,还他妈摆什么黄花闺女的谱儿?难道老子少给你大洋了吗?”
老鸨子吓的登时不摆谱儿了。
不但不摆谱儿,还把最好的房间腾出来,烟盘子烟膏也伺候停当了,由着这两位在里面开无遮大会。大会开到半夜,丁队长披着军大衣推门出来了,扯着嗓门喊道:“妈了个&tis;的,来两个丫头烧烟!”
老鸨子一声不敢出,因怕好模样的会让他们糟蹋,所以打发两个丑丫头上了去。
第二天下午,三锦和丁队长出来了。
丁队长很觉刺激,坐在汽车中回味不已。三锦左一个哈欠右一个哈欠的,到家之后又大睡了一场。
如此到了二月二这天,三锦拎着个熟猪头同几色礼品去拜访了松王,顺便找到松凌河,开口就求人家给他做媒。
松凌河是个慢性子,听了这话便微微一笑:“小三爷,你要续弦了?”
三锦笑嘻嘻的向他一拱手:“松大哥,你和嫂子说说,让她帮着留意留意。这事儿要是真有眉目了,我一定重谢你!”
松凌河慢条斯理的问道:“那你有没有什么要求呀?比如出身啊、模样啊、个头啊、年纪啊……”
三锦等不及他说完,便抢着答道:“出身上只要和我相配就行;年纪肯定不能比我大,要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