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说我骚了?」萧进一把抓住走来走去的陈之远,强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没啊。」陈之远被萧进凌厉的眼神一吓,终於说实话了,「我记得我说了句你挺闷骚的。」
「闷骚?」
「是啊,闷骚,谁叫你平时都绷张脸不开腔,酷得跟他那谁谁谁似的。」陈之远一时想不起那人的名字,也就随口胡诌了。「对,酷得跟那什麽梁朝伟似的!那就叫闷骚!」
「那怎麽传出来就成我骚拉?还把老子说得跟他怪物似的,一个蛋有他们两个大!」
萧进这话一说,陈之远差点没笑喷,他捂著嘴人都笑岔气了,还得为自己解释,「那不关我事啊,都怪那些传话的人嘴贱,我可就说你闷骚了,没说你蛋,哈哈哈哈哈哈。」
「混蛋,这帮兔崽子。」萧进在一边咬牙切齿,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一旁的陈之远也总算笑够了,既然误会已清,他又象没事人似的把手搭到了萧进腿上。
「进哥,我跟你也不少时间了,你就这麽信不过我吗?亏我对你那麽好。」他的手伸进萧进裤子里,一把抓住萧进下面的那东西,单用一只手就替他弄了起来。
「谁叫你平时就老喜欢和我犯冲?我说,我两的事就床上解决,就别传到外面去了。我不想太多人知道」萧进被陈之远摸得那个爽,一下就憋了口气,不想再说话。
「你可真自私!」
陈之远气得手下一种,顿时,外面的小弟听到了老大的哀号声。
不过他们习惯似的摇了摇头,立即知趣地离开了。
「进哥,远哥,你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