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看了下,确定屋里没人之后,一把抽开皮带,拉下鼓鼓囊囊的内裤,把里面藏着那根东西放了出来。
冒着一股酸气的袜子被谢寅虎当作宝贝一眼的捏在手里,嗅着那股子酸臭味,他的气息也开始喘的得越来越重了。
谢寅虎一脸淫荡地盯着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大概几秒钟之后,撑开那只臭袜子,将它从自己饱满的龟头处套了下去,一直兜到根部。
呃哈
棉质的袜面摩擦着脆弱而敏感的男根,谢寅虎爽得脸嘴唇都有点颤抖了。
他一把握紧了扎在根部的袜子口,另一只手则摸到了龟头上,用滚烫的掌心慢慢地开始有规律的摩擦。
这样的事他背着人不知道干过多少次了,当然熟练。
已经污脏的袜子表面很快就被谢寅虎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一片透明的痕迹在袜子顶部渗透扩散开,顺便也把那颗大龟头的形状完全描摹了出来。
这个时候,谢寅虎的脸上的筋肉绷得有点紧,他咬住腮帮子,鹰隼的目光半点不含糊,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可不是发神经。
粗糙而宽大的手掌将他的男根完全裹住了,长着老茧的大拇指则隔着棉袜的表层,就这湿嗒嗒的前列腺液狠狠地摩擦着哭得越来越厉害的龟头。
呼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