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你学你就学呗,又不少块肉,你知道你这样无意义的叛逆带来了什么吗?事实上,我无意义的叛逆差点造成无法逆转的后果,以至于我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后怕。
那是个周一,照殷山的安排,今天该是我的第一节 钢琴课。
只是我起了个大早,目送着殷山去了公司以后,就偷偷摸摸地出门了。
哪有那么顺利。
躲开管家的眼睛,躲开门卫的眼睛,躲开监视器的眼睛,我从三楼储物间的窗口拖了两根被单,以极其扭曲的姿势爬了下来,中间有两次还差点扭到脚。
最后我从后门逃走了。
去他妈的钢琴课和交际礼仪。
出了别墅区我就打了个车去找张小川了。
那时候张小川差不多是半脱离了他的养父母,当年他小学毕业以后找了个老厨师当师傅,出师以后随便找了个小饭店炒炒菜,也算过得下去。
周一,小饭店人不多,我就坐下来让张小川炒了两个菜,随便整口吃的。
张小川拎了瓶白酒出来,我说我也喝点,被他强烈拒绝。
“你喝个啤酒都能醉的妈都不认识,还喝白的,被你那个alpha知道,我们这种无力自保的小o直接被撕成碎片吧!”“靠,小川,能不能别提他啊!”我趴在桌上有气无力。
“怎么了?”总之我对着张小川一阵倒苦水。
最后我看着天渐渐染上了霞色,想着什么狗屁钢琴老师还是礼仪老师总该走了,坐着公交车慢悠悠地回家。
至于为什么坐公交车,其实我有点怕殷山知道了整我,我不太敢回去。
张小川说,我那个alpha会i把他撕成碎片。
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