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立维谈过了?”沈慕云看着陈放问了一句。
陈放长舒一口气,颇有些无奈,“他现在是典型的非暴力不合作,我也没办法。他现在都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容立维了。”
“一定有什么事情,找人继续查,我不信查不到。还有就是把沈孝勇利用集团洗钱的事情调查清楚,证据一定要确凿,这次不能再妇人之仁了。”沈慕云闭上眼睛,倚靠在椅背上,声音有些低沉,“还有就是卢俊卿那边的也别停下来,赶快还海凝清白,她也不用委屈在酒店做前台。”
陈放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沈慕云似是感觉到了,慢慢的睁开眼,“你不去做事情,在这儿杵着干嘛?”
陈放把椅子靠前拉了拉,趴在沈慕云的桌子上,煞有介事的问,“你说无可救药的爱上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沈慕云撇了他一眼,“你还有别的事情?”声音变得有些冷清,陈放心下明白,摸到老虎屁股了。他正了正神色,清了清嗓子,“黎医生给我打电话了,让你去复健,说催了你几次了都没用,你是不是真想把这条胳膊废掉啊!”
“不用你管!”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想到那条十几公分长的骇人的疤痕,不疼,似有一丝痒,像海凝手指轻轻的在上面划过时那样。医生建议过他做一下磨疤手术,他却执意不肯,怕留不住那指尖的温柔。
陈放有些生气,“我要不是你兄弟我才懒得管你!你要是再这样我去告诉江海凝!她凭什么在那里逍遥自在,你为她废了一条胳膊,她该来给你为奴为婢,伺候你下半辈子。”
“陈放!”
沈慕云提高嗓门吼他,陈放倒是一点儿都不退让,直直的和他对视。沈慕云先软下来,“黎承栋说没什么大问题。”
“他说的是你配合治疗就不会有太大问题。”陈放提醒他,“就算你是情圣,留条疤做纪念就行了,没必要搭上条胳膊。”
“我下午去,让崔妍安排!”沈慕云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让医院把报告寄给秘书,你中午和黎承栋沟通一下。”
陈放对于这个人的脑袋真的很难适应,之前还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的样子,下一秒钟就要让秘书收报告,唯恐天下不知。你说他嬗变他怎么就对江海凝那么个邋遢的女人始终念念不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