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他重复,依然瞪她。
“结束吧。”她说,“改改你太过认真的个性。”
“这种事……这种事……”他似隐忍许久般,最终也只是轻轻吐出:“让我怎能不认真?”
她摇头,“过眼云烟,何须记挂?”
“……”他沉默。
她放开了拽着他衣角的手:“若你觉得别扭,可以问爸爸要新的公寓。”
“你希望我搬走?”眼神下移,盯着被她放开的衣角。
“我……”
“我不搬!”他打断了她的话:“既然,既然你说是过眼云烟。那便是吧。我不搬。”
“搬,也许对你我都好。”
“不用。”他把手里的电话捏得死紧:“放心,从今以后,我再不会自以为是,不会干涉你的生活。”
他大步迈到她的房门边,站定,“这儿,我以后再不会进。”良久,又补上一句:“我,不,搬。”
重重地,带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