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白脸闷在桌子上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知道了。
唐辞走后,苏屿白挣扎着坐了起来,眸色疏离,难掩落寞。
他也不是真的因为林菁芊,而是对自己本身感到无力,有种“干啥啥不行,翻车第一名”的挫败感。
纵观他二十几年的人生,心仪的国度学院去不成,辗转国内;一腔热血的理想被湮灭,从零开始。
苏飒似乎早已构好了框架,以自认为保护的名义做了一个笼。
苏屿白在禁锢中成长,小时候可以安然无恙,但要知道,笼不会变大,从一开始就注定这是一个血肉模糊的结局。
如果苏飒曾在意过,就不会折断他飞翔的翅膀。
敏感的心只是需要一个肯定或一份支持,就可以有不回头的傲娇和拼搏的勇气,他满心欢喜的长大,却发现这是一场掺杂着母爱的“阴谋”。
沉重且无奈。
辛辣的酒入喉,稍唤醒了苏屿白过激的情绪,他甩了甩头,盯着舞池里的群魔乱舞发懵。
苏屿白拖着腮,很明显的醉了。
他皮相颇佳,光洁平整的额,浓密不杂的眉,微翘的睫毛垂落时便遮了一半醉态星眸,鼻骨挺直,薄唇水嫩还浸着酒香。
有三三两两的女生想过来搭讪,却被他周身的低气压给逼退了,却仍有那不怕死的上赶着。
“嘿,帅哥一个人呐?交个朋友吗?上去喝两杯!”是个男人。
苏屿白莫名反感,忍着吐他一身的冲动,白了那人一眼,继续喝酒。
好在那人也干脆,没有过多纠缠就走了。
苏屿白鬼使神差的一回头,就看到楼梯口倚着一人。
那人也一直盯着他,变幻迷离的彩灯从不同的角度镀在那人身上,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我靠?沈亦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