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会打伞,被媒体骂矫情后就尽量不打伞了!网络的力量多强势,你知道。”
“是够矫情的!”苏屿白又急忙改口:“我是说你的体质,你肯定不锻炼,身上连肌肉都没有!”
沈亦尧此刻是小小的一团,病恹恹的有些可怜。
姚卓的叮嘱在苏屿白的耳畔响起,口是心非道:“那什么,我房卡没拿,我看你这里挺不错的,就不走了,凑合一晚吧!”
“随你!”沈亦尧也不戳破这难得的关怀,难受的闭起了眼睛。
“哎,你怎么知道我没睡啊?有这么神啊!”苏屿白还是放心不下个人隐私。
沈亦尧低笑出声:“我猜的,而且就算你睡着了,我也得把你叫醒!”
苏屿白:“………”就知道这货没人性!
“你这么晚还不睡干嘛呢?思考人生?”沈亦尧吃了药劲儿还没上来,索性聊起了天。
“我哪儿有那哲学啊!”
苏屿白嗤笑一声,道:“没事儿干画画呢,你一个电话打得我手抖,全毁了!”
“那我给你道歉,不好意思啊!看不出来你还有这闲情雅致。”
苏屿白嘿嘿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叫追寻诗和远方!哪儿像你……”
“我怎么了?你工资还想不想要了!”
“咳!”命门被拿,苏屿白贫不起来了,违心道:“只有财富和嚣张!”
“哎,这话我爱听!咳咳咳……”
一激动沈亦尧又咳了起来,脸上总算有了些血色。
你一言我一语聊了一半儿沈亦尧渐渐没了声儿,歪着头就那么睡着了。
苏屿白瞪着俩大眼睛发了会儿呆,哀叹一口气,起身把沈亦尧架了起来送回房间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