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尧,你还是不是人!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不都道歉了么,你别过分!”
硬气,对硬气些,苏屿白暗自侥幸:我好歹还是少东家呢!
“那是芹菜的事儿吗?你自己没点逼数?要我帮你数数么,咖啡是速溶的,有凝块儿、出席活动永远找不到人、还有,最过分的——偷喝老板的水让老板无水可喝,老板说渴,你说忍忍……所以,你叫我怎么忍?”
不数不知道,原来这段时间的自己是这样式儿的?
“怎么不服?”
看着气鼓鼓的苏屿白,沈亦尧拿出了杀手锏,“你快谢恩吧,再这么瞪我我就上报苏总,到时候可不就是一个月工资的事儿了!”
“沈亦尧你还有人性么!”亏他还搜肠刮肚的煲制“鸡汤”。
“我禽兽着呢,你最好小心点!”
司机是个大哥,正外放着车载电台。
“漆黑的夜是他的归途,来时的光明已悄然不见……”
一场秋雨一场寒,转眼间暖阳微醺的日子已成一周前,苏屿白一大早出门没看温度,被冻的怀疑人生。
“早啊,小助理!”
姚卓裹着纯白呢大衣,红唇妖艳,笑嘻嘻的和他打招呼。
“早!”
苏屿白打过招呼就急着往楼里冲,他这破洞裤实在是不抗冻啊!
“哎,我说你跑什么……哎,看……”姚卓提应不及,苏屿白已经“咚”的撞到了人。
“你一大早的睡迷糊了?这么大个人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