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又把话筒递至拿喇叭的大哥身前,“这位尧米,是什么让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如此悸动?”
那大哥把喇叭调得低了一些,指着自己的嗓子哑声道:“不知道,我是拿钱办事的,有人让我喊,给的钱太多了,我也很卖力,嗓子喊劈叉了!”
记者:“……”问了半天问了个寂寞!
临上车前,沈亦尧回身冲粉丝深深鞠躬,是歉意也是感谢,他没能如实履诺,却还是受到了这么多的拥护。
“阿尧,你幸福就好啦!”
“好好休息吧,我还等着追你的剧呐!”
“对啊对啊,快上车吧!”
“谢谢你们!”沈亦尧刚道过谢,就被苏屿白揪着上了车。
众尧米齐声“哦~我们懂”的节奏,惹得一群娱记满头雾水,哦个鬼呀,有什么说出来大家一起开心!
那是不可能的!这是尧米们之间的默契,不足为外人道。
尧米们都在默默嗑糖,然后目送沈亦尧的专车离去。
车上,沈亦尧被苏屿白困在身下,承受了他不该承受的压力。
苏屿白呲着一口白牙,“沈老师,你究竟是说还是不说?我的耐心可是没有多少的!”
沈亦尧的身体还没怎么恢复,他推着苏屿白结实的胸膛,“我说什么啊?我只是看了一眼,你还不让我看了?”
“什么时候看的?在哪儿看的?你当时对我是不是已经动了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