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奏效!

苏南锦喉头的巨石落下,连连保证,又哄了几句话。

那家伙终于伸出一只手,一鼓作气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被子掀开,令人脸红心跳的胸膛显露。

“呼——”苏南锦吐出一口气。

手臂,松开了。

被子,掀开了。

两道雄关要险先后攻破,本军大战高捷。

他静了静心神,才茫然地环顾室内突兀的景象。

一览无余、没有任何隔断,这是一间简陋的屋子。

墙皮脱落,大块斑白。

窗子在高处,开口狭窄,仅作通风用途。

电灯偶尔扑闪,光色泛黄,没有灯罩,正上方的天花板熏黑了一块。

客厅、卧室都在同一个房间。

面积十平米左右的样子。

家具少得可怜,只有一个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摆设几乎为零。

卫生间有和厨房也没有,真不知道,这里的租客平时要怎么生活。

苏南锦转头,他的视线正巧面对萧行之的喉结。

想不到,一个在学校里又优秀又傲气的A,居然会住在这种地方。

洗澡只能堂子里,遇上尿急得出门,开窗阴沟爬老鼠,楼下凶妇偷汉子。

人家要学习改变命运,好将来逃出生天,这下好,阴差阳错被他污了清白,舍得一身剐,宰相也被胖子拉下了马。

一种无以名状的、不着边际的痛苦忽然从胸中大海的汪洋浮起,水面上秤锤浮。

然而,这股怜惜涌上心头,又转瞬即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