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还不道歉!这可是主人!死到临头了还得瑟!”

吴叔当头就往吴小泉头上甩了一巴掌,摁着吴小泉的脑袋往地上磕。

吴小泉撑着地叫嚷起来:“磕什么头!爹,都什么年代了,您还主人家呢!”

“屁话,主人就是主人!我老吴家世世代代都是苏家的忠仆,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子。”

吴叔和吴小泉吵起来。

吴小泉叫得实在难听,苏南锦闲来无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闹腾,顺便打量打量周围的器材。

苏南锦耐心好,萧行之可忍不了。

受够了父子俩的闹剧,萧行之淡淡开口:“夫主,通知一声苏成秀吧。”

处理家生子,最好的方法就是留给家主,苏成秀心狠手来,想必也不会留情面。

连萧行之这个外人都看得出的道理,吴叔和吴小泉不可能不懂。

吴叔心绪大乱,匆忙跪下,爬到苏南锦的脚边。

一股老鼻涕流出来,吴叔扒拉着苏南锦的鞋:“少爷,少爷,不能告诉家主啊,求您。”

“我老吴在苏宅过了 50多年了,我的父辈、母亲都是苏家的老仆,家主如果将我们按家规逐出家门,老吴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儿......”吴小泉忽然沉默了,接着,也颤颤巍巍说:“小少爷,您行行好,我爹他是为了我......”事情闹得有些僵了。

萧行之嗤之以鼻:“哼,父子兵上阵,演得一出好戏。”

任凭再仁慈的主人家,也不会容忍仆人擅自挪用宅院,那是蹬鼻子上脸、有辱家主权威的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