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串香味顺着幽深街道飘出来,言不喜大老远就闻着了。切近停车,露天大排档灯火通明,棚顶上大片拉扯的金黄色小彩灯在烟熏火燎中不遗余力的散发着暖意。
这家店生意挺好,四五个服务员在喝酒嘈杂的人声中忙的团团转。
言不喜找了张空桌坐下,大马金刀坐在那里翻着菜单,一旁袅袅的烟扫过他打了发胶依旧垂下一缕的留海来。
“先来二斤麻辣小龙虾,再来五十个串,两个腰子,两串鱿鱼,再来五个啤酒。”
他头也不抬的报完菜,服务员拿着点菜器的手一一摁下。公事公办提醒。“先生,你点的有点多,会吃不完。”
言不喜闻声抬头。
目光上移,首先见到米黄色体恤下那雪白流畅的脖颈,还有勾勒锁骨的细红绳,再往上是男人面无表情的脸。
“好巧啊!”言不喜兴奋瞪大眼睛,那满腔向东流的春水又奔腾着流回来了。
这叫什么?
这就叫运气!
这就叫缘分!
这就叫七分天注定,三分靠打拼!
原以为今天就这么一无所获的错过了,油头粉面就这么白抹了,没曾想吃个饭都能撞上,心中当下有些对于这美妙缘分的陶醉。果然长的帅的人,连老天都不让你长夜漫漫孤单寂寞冷。
言不喜扫着他身上的员工围裙,闲聊问:“你在这儿兼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