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被我附过身了,我可是你万年来的邪念,他以后可是——”
帝江封住了他的嘴。
“他不会有事,我不会害他。”
这是承诺,三重天的主神许下的承诺,万物不可挡。
帝江醒来的时候,天刚刚亮。
柴扉然在趁机占他便宜,拿毛巾给他擦脸。
帝江一屏息,他就反应了过来。
“我靠,你终于醒了!”
“你怎么样了?”帝江问他。
“我没事!“柴扉然一笑,”你们说的那些危险估计是得qiáng行离体,我这是它自己要出去的。肯定没事。”
帝江坐起来,“河灯身在何处?”
“她现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估计在来的路上。”柴扉然说着。还有点自豪。
帝江点了点头。
柴扉然又问:“帝江,你这次是不是真的要走了?”
帝江又点了点头。
一种奇怪的寂寞忽然在整个屋子里弥漫开来,柴扉然感觉整个屋子的时空轨迹都变得缓慢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努力地调动着脸上的肌肉拉起嘴角抬起嘴唇启动舌头,最后又以guī速说出:“你,是宁封吗?”
帝江的反应很快,“我在人间的那段时间是宁封,后来就不是了。不过我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