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工夫,一个清秀朴实的小厮提着灯笼领着太医赶至知雪阁。
而他也已经痛晕了过去。
次日,王书华再次醒来时,见到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正坐在chuáng边。
抬头观瞧,这人一身重孝,有一张清冽肃穆的面孔,刀削斧劈般的轮廓使得那人气质更加冷硬,薄唇悬胆,虎目剑眉。
两人目光相对的一瞬间,王书华慑于威势,避开了那双仿佛能dòng察一切的眼睛。
“三弟醒了?”低沉有力的嗓音响起,王书华暗暗松了一口气,脑中这才开始提取记忆。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迫人气势,自然就是田骅骝的长兄,如今的顺王田骕骦。
“嗯,骅骝顽劣,多谢兄长挂念。”
根据回忆,田骕骦五岁丧母,自此后沉默寡言,然其文武双全,近些年更是战功赫赫。
而田骅骝则从未见母亲一面,由罗妈妈照看长大,自幼嚣张跋扈、奢靡成性。
本也不是亲生的兄弟,自小又不在一处玩耍,性格更是不和,两人相见时也不过是表面的礼仪不错罢了。
即便王书华知道自己以后要效忠于他,此时也并不敢多说什么。
然而这一句话说完,田骕骦就暗暗挑了挑眉。
“观大哥戴孝,可是父王不好了?”
“父王已于前日薨逝,待你伤好可前去守灵。”
老顺王整日沉迷酒色,身体早就掏空了,大家都知道他走是早晚的事情,可是谁也没料到圣旨来的如此及时。
田骅骝此时应还不知已与王位无缘,王书华也就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答了下来。
“三弟头可还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