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来得太快,刁良才反应不及,被王书华一枪抹了脖子。
鲜血迸溅,刁良才从马上摔了下来,死尸倒地。
自己这边连声叫好,对面则是响起惊诧之声。
王书华拨转马头,回到田骕骦面前,翻身下马跪在地上:“骅骝擅自出战,还请王爷恕罪!”
田骕骦摆了摆手:“你护兄心切,情有可原,本王恕你无罪。”
“多谢王爷!”说完站起身来归队。
对面的队伍一时有些慌乱,有一位老将军站了出来,指着王书华道:“幽州兵果然藏龙卧虎,但不知方才那位小将姓甚名谁,可敢与汪某一战?”
出来的这位是并州有名的常胜将军汪高义,手下杀死的兵将无数,而且手段颇为残忍,人送外号“鬼门犬”。
王书华没有接到任务,刚才又犯了军规,此时一言不发。
田骕骦催马上前道:“不劳将军教训小弟,本王亲自向您讨教。”
他平日用剑,战时用槊。
马槊长一丈八尺,槊头装有铁钉,来至近前,往下一劈。
汪高义使两把车轮板斧,见状连忙举斧相抵,谁知道竟然抵挡不住,被硬生生地压下身躯。
汪高义花白的头上渗出汗来,暗中哀叹一声自己到底是老了,力气不如以往。
偷眼观瞧,趁着田骕骦不注意,抡起一斧来直奔面门。
田骕骦飞起一脚,将人踢落马下,紧跟着长槊一冲,正扎在汪高义的腿肚子上。
手中长槊一挑,把人挑至半空,而后一拦,狠狠打在他的头上。
汪高义脑浆迸流,死尸滚落在地。
田骕骦冷笑一声,扬声问道:“本王在此,尔等谁敢来战?”
身后的幽州兵将纷纷助阵叫好,那边厢摄于威势,竟然无人敢来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