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出口,引起一片哗然。
田骕骦虎目圆睁,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王书华定了定心神才道:“大胆贼奴,如何敢玷污我母亲的名声!”
“老奴绝不敢口出妄言。当年丹阳公主进府,老奴就被招了进来,打进府之时她就怀有身孕。她是乾元九年八月十五中秋节进的门,您是乾元十年三月初三上巳节的生辰,老奴我可有说错?”
王书华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就听这婆子继续说道:“孕期七个月,对外称是小产,可是您出生的时候足足有八斤六两重。”
“您若还有疑问,老奴我尚有证人。”
说完话拿手一指扶着她的一个中年妇人道:“这是当年伺候丹阳公主的侍女碧梦。”
碧梦跪下叩头,边哭边道:“郁氏所言俱属实情。”
“当年侯爷在南山脚下私建慕阳别院,将公主囚禁院中,与公主珠胎暗结、暗通款曲。及至后来被国舅爷发现,杖打了侯爷八十大棍。公主嫁进门来,仍旧对侯爷念念不忘,时常拿出旧物来以慰相思之情。这块玉佩只是其中一件。”
王书华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件事八成是真的了。
可怜田骅骝,死前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可是眼下不能再往细里追究,使了个眼色给安竹,而后扬声道:“你们二人空口无凭,不知受了何人挑唆来此闹事。来人,把这两个刁奴押下去。”
一旁看热闹的田骐骥坐不住了:“慢着!”
众人齐齐看向田骐骥。
“这两人既然都是伺候过丹阳公主的老人儿,想来所言必不虚假。三弟你如此遮遮掩掩,难道是做贼心虚吗?”
“够了,”田骕骦一拍桌子怒道:“今天乃庆贺我幽州军大捷之日,尔等无故挑事,恶意诬陷,实在是荒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