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至后花园,雪势渐大。
王书华趁田骕骦不备,随手抄起一团雪来往他脖子里塞。
自然被田骕骦一手制住。
王书华也不执著,随手将雪一抛,撒了田骕骦满身,自己笑着转身就跑。
田骕骦被他气笑了,索性扔了绸伞,也跟着他打闹起来。
王书华玩得兴起,连带着朝安竹、玉泉扔雪球。
这两人见他玩得高兴,也不敢真打到他身上,只是少不得跑起来哄他。
笑闹了半晌,王书华这才停了下来:“好了好了,我认输了。”
田骕骦一把抓住他的手:“怎么,刚打完我就认输了?”
说着作势要把手伸进他的衣领。
王书华连忙后缩着讨饶:“大哥我错了!”
扭着逃出了田骕骦的桎梏,忽见前面有一枯木,生得倒也平整,回头指着它道:“大哥,用他做冰槎可好?”
拉着田骕骦过来让他坐下去,自己在前面拽着:“罚我给大哥拉船好了。”
田骕骦失笑道:“还是我来吧。”
说着把人按坐在枯木上,自己走到前边。
回头看他一脸乖巧,期待地望着自己。
田骕骦果真拉着枯木快步前行。
慌得玉泉和安竹跟在后面忙喊:“爷您慢着点儿!”
王书华坐在后面喜笑盈腮,乐不可支。
玩闹了一下午,晚上跟着回到书房,就觉得自己手脚发痒。
田骕骦见他不住地挠手,问道:“怎么了?”
“可能是冻疮犯了。”
田骕骦拿过他的手一看,果然红了一片。
命玉泉取过药来,自己亲手给他上药:“明日还敢这样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