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这位名士文风独树一帜,处事别具一格,如今看来,名不虚传。
当下再施一礼:“久闻先生大名。今日有幸得见,不知先生可有空闲指点一二?”
楚飞尘笑道:“人都言逸王玉树临风、血性男儿,今日一见,果然当之无愧!来来来,咱们去寮房细谈。”
说罢拉着他的手来至一间僧舍。
他与此间主持乃是好友,所以专门备有一间休息的地方。
两个人进了僧舍,相谈甚欢,可谓一见如故。
尤其楚飞尘的儿子楚子濯伶俐乖巧,格外地讨人喜爱。
王书华就把自己腰上坠的一个金葫芦解下来送给了他。
临走又jiāo换了名帖,互相留了地址,以兄弟相jiāo。
傍晚回了大营之后,还觉得意犹未尽。
过了两日,就又往城里去了。
结果在河边散步,正巧又碰上了这父子二人。
原来前两天楚飞尘见自己的儿子喜欢捞鱼,今日特地带他来河边垂钓。
两人意外重逢,可真是天缘凑巧。
楚子濯见了王书华也很是兴奋,闹着要他抱。
王书华从来没抱过孩子,当下不知如何是好。
楚飞尘看着他发笑,一把抱起儿子来送进他怀里。
王书华赶紧搂住,楚子濯趴在他的肩头咯咯直笑。
幼儿的清香扑在鼻间,王书华感觉既新奇又享受,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孩子。
王书华也没有别的事情,就跟着这父子二人钓了半天的鱼。
楚飞尘居然极为擅长垂钓,而且想钓哪种鱼就能钓上哪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