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沈落缓步而出,负手立在门前,神情睥睨,“我从未怀疑过他。”
二长老急躁地将胡须甩到脖颈后,冲到门前,却被两名童子拦住,“掌门,我知道你念及同门师兄弟之情,可现在平定人心最重要,不管凌孤月是不是真凶,眼下还是先将他关押起来比较妥当!”
三长老点头赞同。
沈落目如鹰隼,不知是盯着两大长老还是在看着远处,良久,只听他沉吟道:“也好……此事我自有分寸。”
此刻,凌孤月却在落英潭边,靠在一处yīn凉的山背处指挥着小童,“左边两棵,隔两尺再栽一棵。”
小童的裤腿挽得高高的,抱着一只盛满莲藕的竹篓站在水中。潭水已没过膝盖,潭底除了一些淤泥还散布着石子,他一边走着一边伸脚探索,生怕踩到硬物硌着脚。
“主人,再种就没了,要不要留点做藕羹?”
凌孤月叹道:“无知!今年我们栽下这些,你可知明年会收获多少?不说莲藕能一截变五截,长出来的荷叶还可以烧jī,和山里你最爱的珍珠锦jī是绝配;莲子也是好东西,清热去火,经常吃,你的嘴角就不会长火疖子了。”
小童面露向往,“哇,宝贝莲藕,我刚刚栽了有十九棵,明年可以收获……好多好多,咱们都吃不完啦!”
凌孤月懒懒看他一眼,“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主人请吩咐!”小童捋了捋袖子,gān劲十足起来。
“往前二尺栽一棵。”凌孤月迷眼仰首,透过浓密的竹梢只能看到点点苍穹。
倏忽间,一阵风chuī过,伴随着远处细碎的脚步声掠过他的耳旁,凌孤月的眉眼间染上了一丝异样,忙唤了一声:“停!”
小童功力不深,没有察觉到有人在靠近,惊讶地“啊”了一声,呆呆立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