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山老人趴在榻上,俯身贴在他的腕间,小心翼翼地□□着他的手腕,对那鲜血视若珍宝。
凌孤月恨恨地盯着正一脸迷醉的静山老人,咬牙道:“等……等我师父和师弟来,要你好看!”他已经因失血过多而变得脸色苍白,连眼尾的那粒朱砂痣也暗淡了下来。
“呵呵,别妄想了,没人会来救你的……”静山老人深深嗅了一口凌孤月的血,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真是极品……”
就在这时,一声剑鸣,茅草屋轰然倒塌。
突见天光,凌孤月不适应的眯了眯眼,只见三丈之外,少年沈落一脸怒色地盯着静山老人,手中长剑铮铮作响,仿佛感染了主人的怒意,“放开师兄!”
“又来一个毛头小子,”静山老人不以为然道,“怎么,你师父竟然那么大方,把两个宝贝徒弟都送给我了?”
沈落不答他的话,长剑扬起,落下一个凌然的起势,“放开师兄!”
静山老人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犹如看一只弱小的蝼蚁。
“喝!”沈落蹬足向前跃去,剑花如雪,纷繁似网,严严实实地笼罩着静山老人。
“小把戏!”静山老人冷笑一声,右手一抓,竟在密不透风的剑网中抓住了沈落的手腕,接着左手聚掌,看似轻巧地一拍,沈落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拍散,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
“师弟!”凌孤月见他受伤,从榻上挣扎着坐起。
“小美人,快让你师弟乖乖站好,不然……”静山老人眼神一冷,“我可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