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在他身边蹲下,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问道:“疼么?”
赵秋山意识模糊,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余光扫到沈落冰冷的目光,立刻恐惧地浑身颤抖,不住地摇头。
沈落一字一句问道:“你想死吗?”
赵秋山这下听清了他说的话,又是拼命地摇头,口中呜咽,似在求饶。
沈落指了指墙壁上悬着的铜镜,里面映出赵秋山此刻的惨状,漫不经心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想活着吗?”
赵秋山艰难地扭头,看到铜镜中自己láng狈的身姿,浑身浴血,残肢满地,张了张口,铜镜中的恶人满脸是难以接受的神情。
“你想死吗?”沈落将剑刃贴在他脸上,划下一道道的血痕。
这些铜镜本是赵秋山为寻欢作乐而设立的,在此刻显然已成为折磨他的一道工具。
“让……我死!”赵秋山嘶声道。
沈落却是摇摇头,“让你死?太便宜你了……”他的目光落到门外树下的圆桌上,“既然你那么喜欢酒,就让你喝个够吧。”
赵秋山惊恐地看着他取来了两壶七日醉,扭动着残躯道:“不……不!”
沈落面无表情道:“受着吧!”说罢居高临下,将两壶酒浇到他身上。
烈酒如火,灼烧着赵秋山的伤口,那疼痛犹如千万根针齐齐扎在他的心尖,“啊……啊!”赵秋山蜷缩在门口,还没等两壶酒浇完,他就彻底没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