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个野狐禅,连这种对手也要打上半日,看来屏川也不过如此。”
“就是,我们只管看戏就好!管他什么秋水长渊门、什么屏川,只当狗咬狗就行,哈哈……”
周围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只是窥探的目光仍是不住顺着青竹身上向屏川众人扫来,有好奇的,有崇敬的,也有不怀好意的。
凌孤月知道人言可畏,但这却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首次告捷该享受的。他看着青竹一路走来,渐渐握紧了双拳,面色也变得通红,不是累的,却是被气得。
终于,他走到了沈落身边,低着头道:“掌门……”
沈落冷冷道:“不必理会他们。”
看着青竹绷紧的背脊,凌孤月只觉得有些心疼,将水囊递了过去,“可还好?”
青竹额角尚挂着汗,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
喝完了水,方觉得头脑冷静了几分,忽听沈落道:“你做得很好。”
那声音不轻不重,好似在说一句十分平常的话。
青竹猛然愣住,支支吾吾起来,“我……是掌门教得好……”
身后的白衣弟子原本还在为青竹不平,以敌意的姿态抗拒着周围人的打量,此时皆是一脸震惊。
掌门竟然夸了大师兄?
你看我,我看你,叽叽喳喳道:“除了师叔,掌门可是从来不夸人的!”
“大师兄就是大师兄,武功又好,又得掌门和师叔青睐,看来我们要向大师兄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