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章则探了探凌孤月的脉象,缓声道:“并无大碍,只是寻常的软筋散。”
“软筋散……”姚玉在药瓶中拨弄了一会,找出一枚青色的瓷瓶,“就是这个了!”倒出两粒药丸递给凌孤月,“快服下,半个时辰后就能解开了。”
凌孤月看着那两粒huáng豆般大小的解药,毫不迟疑地接了过去,仰头吞下。
“怎么样?你好些了没?”姚玉一脸关切地问道。
药只刚刚服下,哪有那么快见效?
可见她眼中满是单纯,凌孤月还是点了点头,“多谢姑娘关心,的确好多了。”
目光朝大开的门框向外望去,只见这是一座废弃的院落,月色如银,掩藏在雪下的衰草枯叶依稀可见。而雪上除了两行窄小的脚印外,还有一道明显是成年男子的脚印,这一日来细雪未停,上面已覆上了一层薄雪。
那道脚印属于谁?对凌孤月来说,自然不言而喻。
想到柳非墨,他眉心微蹙,起身向两人拱了拱手,“今日多两位谢相助,本应略表谢意,但在下的师弟尚在险境之中,只能告辞先走一步。”
姚玉急道:“可你身上的毒还未完全解开呢,要不再等等吧!”
凌孤月轻轻摇头,“我等得,只怕他等不得。”又冲两人一笑,“两位小友,后会有期。”说完便抬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