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生皱眉,“你不觉得杜泉和泉客有关?”
“杜泉就是杜泉,泉客……也只是泉客。你难不成也觉得,我是什么情圣?”银九戏谑一笑。
楼月生揉了揉额角,摊着手说:“请恕我等小民理解不了您的高深莫测,告退了。”
银九也没拦他,点点头,说:“徐家来人后,就说我伤势严重不方便见客,你随意应付几句便好,反正这一大家子也该树倒猢狲散的时候了。”
“得嘞!走咯。”楼月生点了烟,一边吸着一边走出去。
待他走后,银九复又看向杜泉,将那苍牙收入红绳后,他也躺在她身侧,手指搭在她脉上闭了眼开始休息。
……
下午三点左右,杜泉醒来。
屋子里没人,她环顾一圈,知道自己在一处装潢精致的大屋子里,垂着帐幔的大床,柔软的蚕丝被,屋子里温暖如春,也不知哪里来的热气。
这么好的房子,她推测这里应该是徐家。
她模糊记得银九回来了,他又去哪儿了呢?去找姬无命了么?
她再也躺不下去,急急忙忙坐起身。这一动,她惊奇地发现身上爽利了不少,丹田处力量充沛,就像是饱餐了一顿。她闭着眼调动体内的灵力,发现手腕处不再像以前那样烧灼得疼,红绳有了重量,在回应她的召唤。
神奇,难不成受了伤还因祸得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