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莺花楼的大门,赖道长傻眼了,“这,这种地方怎么能来?”
“怎么不能来。花酒,你一定没喝过,我没说错吧。”
“谁说我没有喝过。”
“真的,那你比信前辈强多了,他第一次也是我带来的。”
“信师弟也来过。”
“是啊。”
既然这样,少不得他也试试了。
“你请?”
“当然啦。”
莺花楼的消费肯定是不低的,身上也没有银子,不过没有关系,她戴的几样首饰都是相当贵重的,去当铺换些银子喝顿花酒应该够了。
于是,这一日傍晚,天霜城最有名的莺花楼内,来了两个很奇怪的客人,一个是打扮成男人的女人,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打扮得很马虎,一眼就看出来了。还有一个是道士。
不过,只要出得起钱,别说女人道士,就是和尚都不要紧啊。
特别是女人出手很大方,一扔就是两张五十两的银票。
谁会得罪财爷呢。
只是,两个有点挑啊,道士爱喝酒,连换几种都不满意,最后上了极品玉楼春,才眯着眼不作声了。
女人不喝酒,只爱听小曲儿,只是,听了好几首曲子都不满意。
“谁爱听这些粗剌剌的曲儿,你们这里,就没有会正宗南音的姑娘吗?”
这里其中一个姑娘想起来了,“会南音的,有啊,诗云就会。”
诗云是个眉清目秀的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很是惹人怜爱。她抱着琵琶上前道:“请问姑娘要听什么曲子?”
傅清宁想了一想:“我以前住的地方,有十里荷花,三秋桂子,不如你唱一首应景的吧。”
诗云微笑道:“好。”
她张口唱了起来,“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听着听着,傅清宁的眼角便有些湿润了,她轻叹了一声,扔出了一锭大银,说道:“唱得好,真是叫我想家了。”
诗去大着胆子问:“姑娘是从南方来的?”
傅清宁道:“是,我从京中来的,我夫家姓温。”
她不再说话,只饮了一口酒,便和赖道长道:“道长,我们回清云观吧。”
这一顿花酒把她口袋里刚当的二百两银子花得干干净净,不过,如果能起效果的话,那是花多少钱都值。
路上赖道长意犹未尽,“好酒好酒,小丫头,什么时候再请老道喝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