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方胥听到一串单调又熟悉的系统铃声,这铃声她在家的时候每天都能听到。
她有点懵,还没反应过来。
几秒钟之后,她才意识到什么,瞪大眼睛往后退了两步。
远处靠窗的位置,一个转椅慢慢转了过来,陆忱背对着光线坐着,一身银灰色西装,衣冠楚楚,静谧端正的像一座月下的雕塑。
他没说话,深黑的眼眸静静注视着她,方胥莫名就感受到了某种逼近危险的压迫感。
然后她看见他扬了扬手机,轻描淡写的说:“你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想起我吗?方胥。”
方胥愣住,“你怎么在这——”
“这话该我问你。”他起身走过来,视线慢慢的,一点点落在她布满脚印和淤伤的身上。
他的目光很深,冰冷,异于常人的平静,让人战栗。
她知道他从来不会在她面前撕下温和斯文的表象,但比起他生气发火,方胥更怕他这样。
静悄悄的,没有声息的威胁,冷到好像能把她冻住。
“你说去出差,就是来这种地方?”
方胥赶紧解释,“不是的,我是怕你担心才没有说。”
她埋着头,忍住想瞄他一眼的冲动,补充,“其实我也很想早点回家的。”
“是吗?”男人垂下眼帘,修长如玉的手指在她的下颌轻轻滑动,指腹一寸寸描画她的唇瓣,自嘲的笑笑,低喃,“我们明明结婚了,却还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才能见面,老实说,我觉得自己很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