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人姿势引人深思,但应该只是在帮她按摩上药吧——纯洁的队长心想,一定是他误会了。
事实上确实是他误会了。
陆忱确实是在帮她擦药,女孩时不时抽气,哀嚎,“轻点揉……轻一点儿啊……”
但似乎这样的哀嚎没什么用,她家先生脸色越来越难看,手上动作更没轻,冷淡的笑说:“你也知道疼?”
她只好咬他的虎口,情急之下也没有轻重,咬完就有点后悔,下意识的又舔了两口。
陆忱垂眸,眼神有点奇怪,扣住她的下颌骨低声说:“方小姐,我自制力也不是那么好……”
方胥立刻安分了。
他动作到底轻了些,埋头静静的问:“蜜月的时候你说喜欢维也纳,我订了两张机票,后天出发,走吗?”
方胥一点也没察觉到什么,只是觉得奇怪,“这么急?快过年了,去维也纳做什么?”
陆忱不答,替她整理好衣服,拢了拢她的头发,只是重复,“去吗?”
方胥一脸雾水的点头,“你想去就陪你呗,咱们什么时候回来?”
陆忱把她抱起来,埋首安静的吻她的掌心和手腕,细致专注,语调平静,他这样有些魔怔,“不回来了……”
方胥一下子从他怀里挣出来,“什、什么意思?”
他握住她下意识抽离的手,抬头的时候,一双眼睛漆黑分明,似乎又很清醒,她怀疑自己看错了,“你一个亲人也没有,和我去一个你喜欢的地方生活不好吗?”
方胥皱着眉说:“我没有亲人,可你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