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眼光很不错。”他接过去,店铺的灯光照在他眉眼的轮廓上,深邃干净,还有些微的光,他目光随后聚焦在她干瘪下去的钱包和她肉痛的脸上,似笑非笑的问:“你还有多少钱?”
方胥不甚确定的说:“还有一些……吧,没了就没了。反正平时都是用你的钱,我留着也没什么用。”
陆忱没再说什么。
她在这个事情上很敏感,说是这样说,但她用他的钱其实用的很少,而且从来不会花到她自己身上。
陆忱名下所有资金的账户和密码她也都知道,但他一次也没见她用过。
方胥听到身后有人叹了口气。
……
小年没多久就到除夕了。
大扫除早在前一天就做完了,方胥起了个大早,五点就兴奋的爬起来悄悄贴剪纸和对联。
陆忱早上低血糖很严重,一般不到点很不容易清醒。
楼下传来铁门的“嘎吱”声时,他睁了眼,稍微醒了些意识就发现身边已经空了,他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六点。
她好像很期待过年,可能是因为又有了家人的原因,所以格外重视和期盼。
他闭着眼躺了一会儿,压下那些眩晕的感觉强迫自己起了床。
何姨早在昨天大扫除后就回家过年去了,深冬还没有结束,天依旧亮的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