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快艇没能开出去,因为从甲板上跳下来几个人,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指在了她的脑门上。
其中一个黑人把她拽上了船,方胥这才认了出来——冤家路窄啊冤家路窄,妈的当年也是这帮人在海上打劫陆忱的军火,在那艘游轮上破坏了交易,她还帮陆忱挡了枪。
不过要不是这帮人,她和陆忱估计也不会认识了。
方胥对这些人的心态很微妙,总有一种恶人做媒的即视感。她对拽她的这个黑人尤其印象深刻,因为就是这个杀千刀的开枪打了她。
甫一被拽出快艇,大雨很快哗啦啦将她浑身浇了个透,镜片也沾满雨滴,完全看不清了。
方胥试图用英文和对方解释她身上没有财物,并没有勒索的价值,这些人只是不怀好意的笑,一声接一声的吹口哨。
还说着一些她完全听不懂的荤话。
她隐约听懂了为首的那个人说的一句,“keep you as the hostage……”(要把你留作人质……)
不会是拿她要挟中国政|府索取赎金吧?
听陆忱的意思,这些人为图财是不择手段的。
而且海盗的世界,根本没有规则约束。
方胥有种想跳海的冲动,但是即使跳海,这些人也能把她抓回来,这就很令人绝望了。
暴雨拍打在甲板上,衣服已经全部淋湿贴在了她的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方胥低着头,缩着身子,抱着胸竭力隐藏着那些引人视线的部位。